「尘千不好了,南夏多处淹水了,我家这里也淹水,我没办法出门上班,我会迟到。」
尘千眯起眼睛:「什麽?」
那一天的头条新闻都是,南夏遭遇二十年来把最严重的水患。
水患冲毁许多对外联系的桥墩,也冲坏了停靠南夏的火车铁道。
往後的一周,许多新闻媒T陆续报导水患的重大的影响。
南部各个城市均受损害,其中以南夏市受损最为严重。
豪大雨让南夏多处淹水,山崩还有土石流。
南夏溪暴涨,沿路公路损坏,民宅遭大水冲刷,甚至靠近南夏溪的七层楼温泉大饭店还被掏空地基横躺在南夏溪里。
农业损失无数,农民失去赖以维生的经济作物,不肖业者趁机哄抬市场菜价,菜价飙涨。
一周後,尘千坐在高铁上,稍稍闭上眼休息。
这几天尘千忙的焦头烂额,求助信件如雪花飞片过来,她不仅勘查各道路上的损失还得去南夏农业上的损失,以及争取补助款项,还有通知各单位要修复的线路,公路。她还清查到淹水是因为地下排水道各路线偷工减料,没有做好疏通的状态。一周内要处理大大小小的事情,每天都睡不到四小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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