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觐见觐见,一天到晚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来找朕。”曲广随意地将沾上酒水的手往旁边抹,就着美人细腻的雪脂来回摩挲,“如今连晋阳的事都来烦朕了,朕那表弟莫非是个吃干饭的不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唐国公自然比不上陛下贤能。”福公公立马接道,使劲拍着马屁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新来的美人也是个会来事的,不仅不避开,还趁此俯下身去舐杨广骨节分明的手,在那昔日练弓马留下的茧子上暧昧蹭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把外头那人放进来,”曲广来了几分兴致,他捏住身侧跪着的美人的脸:“你这么乖,朕拔了他的舌头送你可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福公公没听见两人之后又在如何调笑,急急忙忙出去让守卫松开陈身道:“进来吧,算你好命,至尊要见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身道的心中早已是一片焦急,他好不容易才从晋阳逃出,也不知道出来传信的一干人等还能剩下几个人留下小命。

        晋阳到洛阳的路上跑死跑瘫的马甚至不能在陈身道心中留下个印,最后一匹马载着他冲到紫微宫门口,也口吐白沫倒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听到许可之后甚至顾不上整理仪容,跌跌撞撞地冲进殿内,被蹭了一身泥点子的福公公心底冷笑,只想着待会儿皇帝拔了他那舌头的时候,自己亲自去监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!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身道一进殿内便立刻跪下,巨大的冲劲还让他往前滑了一小段,也不敢抬头去看前头的胡帝:“晋阳已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唐国公,反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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