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教很多人的,你可以不用这么叫。”至少这一村的人她都要教,但是说带徒弟又不是那么回事。
“那你不收我吗?”荆如宴闪着泪光望着她,等一个答案。
织映又一次觉得她是渣女。
“不是!收,我收,只是平常我都是把你当女儿一样看的,突然要做师徒关系,有点不适应。”
荆如宴眼珠子都变大了,她一直把织映当姐姐,结果织映把她当女儿的?
“师父,那以后你就是我师父了。”荆如宴开心的叫着,脸上还有两道泪痕,这是她十五年的人生中,第一次有了一种关系的亲人。
其实也不是没有口头上的那种亲人,不过人家不把她当亲人,恨不得不跟她沾一点亲,谁让她是个“灾星”。
她也觉得自己是灾星,所以不会怨那些人,甚至觉得都是她造成的。
比如生她的妈妈,本来好好的,生下她就断气了;还有当时从外地赶回去的爸爸,坐的大巴车好好的行驶在桥上,突然就冲破围栏掉下去了,一车的人无一生还。
那时候的亲戚只是觉得小如宴可怜,还会照顾着她。
可对她照顾的那些亲戚,不是公司倒闭,就是走路上被疯子拿刀砍一刀;或者公司裁员必有他,传染性疾病他必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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