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对小时候的记忆还是很模糊,这你应该清楚。」不然不会需要做记忆回溯。
「没关系,我会帮你记起来的。」对她,他有得是时间与耐心。
「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。」不理会他拐弯抹角的回答,她直接切入问题核心。
「答案你早就知道了。从你的紫焰封印解除後,过去的记忆也会慢慢恢复,包括你的能力。等你想起了我身上的味道为何和你母亲一致,你的疑问都会有所解答。」他要倪紫自己忆起所有过去。在她身上,有太多被蒙蔽的真实,无法由旁人一一解释说明。他们之间的隔阂不单单是岁月,还有二十年的空缺。她对他充满质疑、困惑,都是必然。
倪紫还想反驳些什麽,但在他深邃却清澄的眸里,她似乎看见了当年那个小男孩。斳宇伸出大掌靠近倪紫的鼻尖,他的手指匀称而纤长,停驻在她鼻前。
他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倪紫备感讶异,但仍故作镇静。
「你,闻到了什麽?」他的嗓子低沉而醉人,彷若正引领着她进入记忆之门,厚重的大门敞开是一片漆黑,她没看到任何画面,却闻到一丝血腥味,只有嗅觉还在。
「血?」没有任何犹疑,她直觉地说道。
「还有呢?」
依旧没有画面,但脑海却断断续续地传来啜泣声,血腥味像烟雾般袅袅扩散,忽然似是有人拦截了那不停蔓延的铁锈味,淡雅的药草香气逐渐盖过那令人不适的味道,她的心忽地感到一阵平静。
「还有……淡淡的草药香气,不刺鼻、非常清雅──妈妈身上的味道。」明明她没有躺在诊疗室舒适的椅子上,也并未进入深层的潜意识状态……为何,她却有记忆回溯的错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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