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麽还会有风族的後裔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总是要留些底牌的,不然你自从献祭仪式後就失联,一点消息也没有,我都不知道你做了些什麽好事。」严律话中有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发生了一些状况。」严律直接找上门来还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,让斳宇不敢轻敌。月冕是否顺利恢复清醒,月族又是否失去能力了?这点他想先亲眼见证,因此打算按兵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中年nV子抬眼瞥见斳宇,似乎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,咿咿呀呀的泣声从她乾涩的唇边溢出,她摀住自己的嘴像是在隐忍着什麽,纤细的身子如风中抖动的枯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状况让你可以失联一个月,连月蚀的解药都不要了?」严律毫无起伏的声音里带有恫吓,他锐利的眼眸由上而下扫了一眼斳宇,有点意外为何他没有月蚀发作的迹象?

        「失血过多昏迷了一阵子,最近才醒来。月冕醒了吗?」不说他都忘了还有每月一次的月蚀解药,严律到现在仍以为月蚀能控制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醒了,健康的很。但你可知道代价是什麽?」严律眸光露出狠劲,忽然抓起一旁nV子的衣领,大肆晃动着她单薄的身躯,像是已习惯被如此对待,她的表情漠然,宛若没有生气的木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说话就说话,为什麽要动手动脚的?」看不惯严律的举动,倪紫忿忿地说道。雪狼不知道是察觉到倪紫的不悦,还是对该名nV子抱有怜悯之心,竟压低前肢一个向前凶猛地往严律的方向冲去,张口便咬住他的手,严律立即吃痛地放开手,一旁的nV子跌落在地,雪狼又动作矫捷地跑到nV子前方,像是尽责的守卫一样护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倪紫也不管斳宇和严律之间的谍对谍,快步走去nV子身旁要扶她起来,但nV子却神情激动、泪眼汪汪地望着雪狼,伸出颤抖的手抚m0雪狼;倪紫有些担心雪狼会对陌生人「伸出狼爪」,想不到雪狼发出一声长嚎後,极为柔顺乖巧地伏在nV子脚边,任她顺毛,好似──他们本来就认识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斳宇疑惑地看着这一幕,倪紫则因为近距离的接触能看清nV子的样貌,忽然觉得她眉宇之间的神韵跟某个人好像、好熟悉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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