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流翎的脸色漆黑,“你难道没有听说过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,总之你已经嫁出去了就跟他们家没有什么关系,就算有那也是朕说了算。”
他知道这个该死的女人是在跟他故意对抗,所以接下来还会跟他继续抬杠。
他一直知道容紫衣的嘴巴很毒,不过女人只是淡淡的来了一句,“是这样啊。”
是这样啊。
她还点点头却没有反驳。
让他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这个该死的女人她总是不按套路出牌。
众人散去,大家都在摇头唏嘘。这可是惊天大闻啊。
他们容家一向受宠的,然而眼下却落到这个地步。
容紫衣坐在马车上,突然看到窗外有个人,那个人眼眸直直看着自己,然后对她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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