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微熹。
容紫衣动了动酸痛的胳膊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去打个仗,老胳膊老腿都快断了。
很快,她就想到了姬流翎那个该死的罪魁祸首,没错,都是因为他。
不过那个男人如今在哪里?她身边空无一人。
这一切好像是她的梦一样,她醒来身边并没有人。
容紫衣忍不住将枕头给丢到了地上,“呵,这就是男人,骗完人就走人,完全不考虑别人,真是不像话。”
而且这是什么地方,这他奶奶的是个酒楼。谁嫁了人之后,第一次还在外面。
虽然她好像还没有嫁人,但是她名义上已经是他的妃子。
不过仔细算来,好像成为了他的妃子,这么久才变成这样,也很是很古怪。
一切都很古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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