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夏被容紫衣怼了半天,说不出一句话来,咬了咬牙,“可是你刚才抱着剑在那边背对着我们,鬼鬼祟祟,谁知道你又在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没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明月夏这么一说,众人也想到,刚才容紫衣抱着剑摇啊摇,好像哄孩子似的,的确有点古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,”容紫衣突然笑了起来,笑颜如花,让人眼前一新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月夏咬了咬牙,暗骂这个女人空有容貌却没有一点脑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疑惑,“花妃娘娘在笑什么呀?难道她这是没话可说,用笑容来掩饰尴尬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容紫衣又提起了那个裤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明月夏,“其实呢,也不知道没脑子的是谁,你想想,就算你怀疑那东西是我自己放的,可是我放什么不好,偏偏放个男人穿的裤衩,我是有毛病吗?难道换做是你,你会这样做呀?那你的品味可真是令人不敢恭维,本宫可做不出来那样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倒打一耙,理直气壮,甚至脸不红心也不跳。

        没错,那裤衩就是她故意掉在地上的,不过当然不是她的,而是她刚才在那里抠吸铁石的时候,突然发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是哪个太监和宫女偷偷的那个什么后,突然被人发现,然后跑得太快留下的。又或者是今天的风有点大,不知道是谁洗好的裤衩被风那么一吹,正好吹到了这块石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