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i亡,是不是他们的唯一解脱?

        更痛苦的是,不经意看到几个熟脸孔的病人,前镇高中的学生跟师长,想到他们跟自己一样,同样被市政府抛弃,就觉得悲从中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天晴。」他低咕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不觉两人已经快走出居住区,再往外走就是推放货柜的船运腹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今晚就走到码头赌一把,还是要先补充物资,整理今天搜寻过的路线,拟定更完善的计画?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走了很久,加上神经紧张,于天晴已经渐渐闻到林立洋身上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要补充身上的机油,也只能找一个安全的密闭处,较为妥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明天再继续,看空气cHa0Sh的感觉,明天午後必定下骤雨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立洋惊讶,于天晴难不成是孔明在世,连天气都能预测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下大雨,整个空气都散布着cHa0Sh霉味,加上海港咸味,病人更难察觉到他们两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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