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现在中央对高雄市府的态度就是牺牲,就像当时我们对前镇区的居民做的事情一样。」市长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您怎麽牺牲他们了?就是为了救他们才设置隔离区的啊!」

        听着发言人说的话,市长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只是藉口而已,现在我倒想着,这样处置是对的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市长沮丧的目光让发言人心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麽有错?只要活着,就还有希望啊。」发言人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还要拖多久?」

        市长叹气,接着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现在隔离区就像颗毒瘤,不断x1取高雄市有限的资源,像个黑洞一样没一个底…能撑到什麽时候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除了继续撑,又有什麽办法?」发言人叹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发言人察觉到市长的崩溃,跟他的疲惫,却又不知道还有什麽更好的方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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