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竹鼠要活到老,真是件不容易的事。
太胖不行,太瘦不行,太活泼不行,太忧郁也不行,打架斗殴就更不行了。稍不留神就让人注意到,剥皮碎骨煮熟去。竹鼠这一辈子生活层次很低的,完全乏善可陈。
可胖三儿它们不这麽想,村集T的增产广播就是唯一的胎教,多吃多长,脱贫致富早已刻入它们核桃大的小脑,一个个被吃还骄傲得很。刚断N的小竹鼠是最狂热的,讨论起今後要h焖还是油爆,表情b村状元选专业还激动。
我承认我的觉悟不够。我怕Si。
经过我的考察,一只竹鼠想尽可能长寿只有以下两条途径:
1、不要引起华氏兄弟的关注;2、做一只配种专用的公鼠,就像阿斯卡一样。
关於阿斯卡的事我们下一节再讲。为了晚一天吃席,我前半鼠生都如履薄冰,竭力保持着不胖不瘦不挑食,每天只跟不超过五个邻居T1aN毛毛,既不显得孤僻,又不像只左右逢源的交际鼠。最最重要的是——时时乘凉,切忌中暑!!!
总之,我想说明的是,因为我看透了所谓人类的把戏,我用平庸来反抗这个农场的规则,我要证明竹鼠手里也能握着真理!……有时候我甚至怀疑自己其实是个人,至少上辈子是个人,否则我从哪个穅堆里刨出来那麽多的智慧呢?毫不客气地讲,我是整个村…不,整个县第二聪明的啮齿动物。
正是因为如此丰满的灵魂,被困在憨厚而邪恶的小身板中,我对眼下的生活是有抱怨的,特别是每当看到窗口那汪蓝洼洼的天的时候。
窗外跟连环画似的,一下是鸟一下是云。这会儿只能看到外边新发的桂花枝,晌午的yAn光把桂花香烘暖了送进来,甜丝丝的挠得我胡须痒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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