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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阿斯卡也忒不要脸,还好意思开导我,说:“老白呀,你要往好的方面想。现在虽然尴尬了点,但你不会被吃,我也不会被摁头配种,这不是两全其美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放P!被g得吱吱叫唤的是我,最社Si的也是我,他一展雄风反而还长足排面了!我用爪子挠他的脸,薅他的毛,得劲骂他:阿斯卡!g你娘!

        他也不生气,顶着花脸T1aN我Sh漉漉的鼻子,火上浇油地继续劝:“我知道的,你是直男,我也是,但现在木已成舟,如果他们发现被骗了,村支书老爹七十大寿的吃席名单里,就要添上我俩了……你看,支书的秃瓢已经打窗口经过七八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这P话的时候一点儿也不惭愧,他怒发的大兄弟也不惭愧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恨自己没他聪明,想不出对策,所以只要一有人来,就得配合他滚到软扑扑的芒草堆间g那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斯卡的技术不差,大几把更是生龙活虎,也难怪过去隔壁池的小娘子们都喜欢朝他抛媚眼,我突然有几分理解小小白的感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以为第一次是药物加持,大家才情迷意乱,可後来没了雌激素,他一样g得很欢,我怀疑他一开始就在跟我演戏,糟老耗子坏的很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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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但无论我怎麽解释,在别人眼里,我与阿斯卡从此就是一对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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