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香枝果然是正牌的大小姐吗…就在我这麽想时,姚香枝却没有直线走向水岸第一排的豪宅,她在我家社区边角转了个弯,弯进了一条脏乱的小巷之中。
我小心翼翼地抱着企鹅玩偶,不让地上流过的发着臭的水把它给沾脏了,边跟着姚香枝往小巷一路走去,她带我来这里g吗?我不禁无端乱想。只见她又拐了个弯,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巷里,这处铁皮屋、棚屋…诸多低矮的违章建筑歪七扭八地并排而站,似乎是被周围的豪宅大楼挡住了,采光极差,大中午的仍昏暗得人看不太清路,有人站在家门口cH0U菸,几个小孩蹲坐在路中央乱涂乱画,姚香枝熟练地向他们摆了摆手,他们便一哄而散。
她示意我继续跟上来,我一头雾水地跟着她走进巷里深处,来到一间粗陋的铁皮屋前面,我左看右看,发现这还没到巷子末尾,稍微走几步路後才触及巷末,我却惊讶地发现,形成巷末的那道墙壁,似乎便是我所住的透天社区的矮墙。
这里居然是我家社区的後面吗!我曾听说过我们社区後面似乎还有人居住,「住在後面的人」,居委会这麽称呼他们,每次开会建议把墙建高或加上铁栅栏,就是担心「住後面的」会翻墙进来偷东西…
可笑的是,我在这社区生活了几十年,却完全不知道原来「後面」长这样。每天早上从社区正门前搭公车去上学,下午搭公车回家,我从来不曾思考过,我家後面是什麽样子。
正怅惘时,姚香枝已拿钥匙,开了铁皮屋的喇叭锁,此时她把家门微微地敞开,疑惑地问我:「愣着g什麽?快进来啊。」
姚香枝接过我手上那只傻到不行的企鹅玩偶进了房间。我还没收到仆人卸任指令,贸然离开似乎不妥,便在等待的空档掏出手机来滑,姊在早上我已读不回後还有传条讯息过来,我点开,时间居然是不到一分钟前,问:「你现在在哪?」我抓了抓头,回覆道:「就在家附近,马上回去了。」
就这麽回完後,又没心情滑手机了,我心烦意乱,只能待在姚香枝家觉得局促不安。
低矮的铁皮屋里,用旧的日光灯发出让人担心的滋滋声,我坐着的沙发有不少破损,露出h褐sE的棉花甚至几根弹簧来,坐下去就嘎吱嘎吱响。姚家直条状的客厅一侧隔出了一个空间,我一m0,发现那作隔墙的不是水泥砖造、而是类似瓦楞纸板的构造,墙上有两个门,这是隔出了两个房间?我想,一个是姚香枝的房间吧,那另一个…
「不是我父母,是我哥哥的房间。」
这家伙会读心吗?姚香枝不知何时再度出现,还不知从哪里掏了罐瓜子出来,「就不招待你喝东西了,你不会想进我家的厕所的。」她悠悠地说。「说回我父母…我父母我也不知道在哪,可能早Si了,反正我没见过,从小这里就我跟我哥两个人住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