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还是,觉得太累了?」
「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。」
「我明明知道我并没有能力摆脱那些情况,我只是失控了,要是我有能力摆脱又怎麽会让你受伤?」
「好,就当成是你说的这样。」
「那麽,为什麽你自己被伤害都没能让你失控?是我被伤害让你失控?」
「你对我的保护慾已经强烈到超过了你的求生意志,就算是这样你还是觉得自己对我没有感情吗?」
「不是这样。李淮海,你难道没有发现吗?也许我一次都没有把你当做是你,不管是你受到伤害的时候,还是我刚醒来的第一时间,我喊得都是向海。」
「就算这样也没关系吗?也许我喜欢的一直都是一种假象,那个假象也可能根本不是你,就是我想像出来的,他就只是我的一种执念,甚至不是任何人。」
「这真的让我难以分辨。我甚至很难分辨出,哪些是出於对那个执念的感情,哪些是我们这几个月来我对你本人产生的感情。」
「如果没有这长达七年的执念,我还会Ai上你吗?还是说就连这未曾相遇的几年间我也一直在Ai你。」
「这究竟是我年少的时候得不到的执着,还是不管重来几次,不管在什麽时间,什麽年纪相遇我都会Ai你。我真的不清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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