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舫上有皇后的耳目,春喜的身家性命又被捏在皇后和太子手里,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能力。
馥橙在故意说出那些话挑衅的时候,就做好了顺利赴死的准备。
然而,一片虚无之中,他又隐约像是听到了哭声,断断续续的,吵闹不休。
馥橙蹙着眉将自己埋进被子。
可耳边吵闹的声音越来越大,心口也疼得一阵比一阵厉害,他只好努力平复着呼吸,疲惫地睁开了眼。
一旁守着的春喜发现他醒了,忙不迭地扑过来,俯身细细查看他的脸色。
见馥橙面色苍白如雪,往日澄明的双眸也没有了焦距,仿佛看不见她,春喜一时心疼得厉害,眼泪止不住就下来了。
她抖着手擦掉眼泪,将馥橙额头上盖着的帕子取走,换了另一条温热的帕子,这才一边小心地给他拭汗,一边小声问:
“世子,您能听见奴婢说话么?”
馥橙没有反应,只微微合着眼,看着极为虚弱。
春喜见状心慌得厉害,顾不上再问,起身拔腿就往外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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