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画舫停在江边,距离闹市很有些距离,按理不该有人吵闹。

        春喜过来伺候他洗漱,道:“世子您可醒了,有哪里不适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馥橙摇了下头,将衣服里的血玉掏出来,触手热乎乎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可是个能让他不痛不难受的神仙宝贝,以后的舒坦日子就靠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馥橙默默地摸了又摸,下意识想将血玉贴到脸上蹭一蹭,不过转念一想,这玉这么神奇,若是他表现得太过喜欢,被狗太子注意到了,到时候被没收了可就要受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馥橙只将血玉重新塞到怀里,贴着心口位置,打算在外头再裹件披风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春喜给他穿的依旧是月白色的衣裳,和同色的狐狸毛披风,约莫又是按着太子的喜好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身量单薄孱弱,一截细腰被裹在月牙白的腰封里,更显得不盈一握,所幸他长得高挑,哪怕同太子那般粗犷高大的北地人身形相比,也不多么弱势,反倒风骨铮铮,观之如玉。

        春喜痴迷于他这般干净清朗的少年气,又被过于糜丽惑人的相貌所迷惑,眼中带出了几分沉醉。

        馥橙瞥她一眼,退了一步,坐回榻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春喜才回过神,靠过来,小声道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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