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上京城路途遥远,又身无分文,男孩活得很是艰难。
在熬过了整整一个夏秋,步入严冬之后,他终于也染了不治之症。
为了不拖累村民,他选择在沿途一个难民营中留了下来。
寒冬腊月,难民营条件艰辛,男孩分到了一处简陋的窝棚,被抬到里面躺着,奄奄一息。
他自然是不甘心的,毕竟三岁便开了心智能吟诗,五岁熟读四书五经,七岁已然能写一手好文章,九岁自学成医,十岁能绘天下水域图能创新农具,甚至连当时广为流传的多项朝廷新颁发的改革律令,都是他写了塞在夫子书中,才被呈上去的。
这样的人,说是当世神童也不为过。若是给他机会长成,假以时日,定然有一番大作为。
而他当时也并非不能救自己,只是乱世之中,哪怕有药方,也无药可用。
绝望之下,许是上苍也不忍心看着他早早夭折,就在这个时候,男孩遇到了一件极为神奇的事情。
在他带着的行李之中,有一样是娘亲临终前亲手给他做的一张小小的薄被,那小被子经过多年缝缝补补,已经没有最初崭新的模样,也不再合身,但因为他很爱干净,小被子始终整洁温暖,是他对于亲情唯一的期盼和幻想。
男孩身体动弹不得,艰难熬了十多日,几乎就要就此死去的时候,始终裹着他的那张粉色小被子,不知为何,忽然发起了热来。
第二日,男孩抿着唇,沉默地抱着那张小被子,居然已经能下地行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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