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东宫太子手里抢人!从本宫手底下把人救了!本宫培养了多少年的棋子,一夜之间全折了,如何不怒?”
“欺人太甚!真真乱臣贼子!欺人太甚!”
皇后恨得双手直抖,那模样恨不得生啖了俞寒洲的血肉。
掌事嬷嬷忙给皇后抚着背,劝道:“事已至此,娘娘不若屏退左右,再细问藕荷。”
说着,嬷嬷便凑到皇后耳边,悄声低语了几句。
皇后闻言双目瞪大,身体抖如筛糠,整个人都踉跄了几步。
只她尚未倒下,又被掌事嬷嬷轻轻拍了拍手,忙掐着手心冷静下来,喝道:“藕荷、喜鹊、异雀留下,其他人都下去。”
“是,娘娘。”众人忙起身快步退了出去。
等人都散了,皇后方颤抖着手指了指藕荷,道:“你好好给本宫说,太子究竟怎么了?他晕过去之前,可有异状?”
藕荷闻言,知道瞒不住了,只得泣道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