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冷静,孙太医适才已为太子爷看诊,并未发现有什么不好的,咱太子爷自幼康健,哪里就有事了?娘娘切莫自乱阵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?”皇后喜得一下坐起,抓着嬷嬷的手朝孙太医道,“太子当真无碍?”

        孙太医当即拱了拱手,道:“启禀娘娘,太子爷吉人自有天相,已然无碍。只是府上历来就有这癫狂之症,发病之前皆是毫无征兆,一旦发病又无药可医。依老臣看,不若每日申时熬了药暗暗给太子爷服下,以防万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,这药哪里是能乱吃的?”皇后有些不放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掌事嬷嬷忙道:“娘娘莫是忘了,国舅爷正是几十年如一日服用孙太医的药,直到今日也未曾出过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便如此办,只是有劳孙太医多多看顾我儿。”皇后虽然不忍心让太子这辈子都靠着服苦药度日,但事已至此,只得屈服。

        掌事嬷嬷等孙太医离去,方安慰道:“娘娘放宽心,有国舅爷和孙太医在,太子那出不了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陛下那边,既然宰相已经给太子这次晕倒的事找好了说辞,咱们便暂时顺着他的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后一时坐起身来,惊疑不定道:“俞寒洲想做什么?他哪里会良心发现给太子遮掩,依本宫看,他定然抱着其他目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掌事嬷嬷闻声悄悄道:“娘娘莫不是忘了馥世子?您想想,俞寒洲派人保护馥世子,又巴巴跑去见了人,还跟您要雪莲,这不明摆着的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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