馥橙想起来就觉得心酸,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他试着在脑子里运算幼时父亲教给他的第一个公式,却是一片空白,什么都记不起来了。
原主才华横溢书画双绝,而咸鱼小被子,什么都忘了,也什么都没继承到,除了一个占星术。
一时间,馥橙松开了抓着折扇的那只手,昳丽精致的眉眼很是冷淡地绷紧,不说话。
他安安静静地坐在轮椅里,不吭气也不闹,乍一看像个木头美人,乖得很。
可俞寒洲偏偏拿他这个小模样最没办法。
俞寒洲不怕馥橙闹脾气,不怕馥橙耍赖撒娇,却怕他不理人。
船上一片静谧,本是缓缓往前滚动的轮椅终于抵达了船头处,停了下来。
接着,长身鹤立的男人从轮椅后绕到前方,俯身圈住了馥橙的腰,另一手拖到膝下,不过一个眨眼,便强硬地将人掳进怀中横抱而起。
紧接着,俞寒洲足下一点,紧搂着馥橙从游船上跃了出去,腾空几下跳跃,轻飘飘地落在对面的游轮上。
早已候着的暗卫立刻将一把翡翠镶金玉的轮椅推了出来,停在俞寒洲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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