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实际上,俞寒洲长得一点也不温柔,他是异域人,骨相轮廓都很硬朗,眉骨深深,极富侵略性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太过得天独厚的完美五官中和了这种锐利和攻击性,加上极深的城府,出众的气质,才让他显得彬彬有礼,仿佛丰神俊逸的贵公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男人本性的凶悍被掩藏得很好,旁人畏惧他,也只是怕他心机深沉,计谋多端,并不会有那种害怕随时会被他杀了的担忧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理说,像俞寒洲这样的人,搞定一个涉世未深、还不太聪明的馥橙应该是很简单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男人偏偏什么城府都没用到馥橙身上,仅仅是这样坐下来,用最直白的方式,哄馥橙说出不开心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馥橙眸色有些恍惚,又微微垂了眼,任由俞寒洲打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默默地同男人僵持了一会儿,才忍不住抓起盘子里准备好的帕子掩唇,咳嗽了好几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俞寒洲当即放下折扇,端过桌上的热汤,小心喂到少年唇边。

        馥橙止了咳,放下手,默默看了看对方,伸手要把碗接过来,却被避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微微蹙起眉,终于小声道:“你别喂我,会犯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别人一碰他,他就要吐,还是谨慎点比较好,这臭毛病折腾不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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