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之所以努力活着,大多在于世间还有自己牵挂眷恋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的为了亲朋恋人,有的人为了执念理想,有的单纯为了生命带来的一切,不管是好的坏的,总是心怀希望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馥橙很少正视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这世间举目无亲,无牵无挂。变成被子妖这件事让他变成了废物,所学过的一切都付诸东流。病入膏肓的身体还可能让他永远也没办法独自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如同冬日江面上随波逐流的浮冰,看着干干净净自由自在,底下却是没有根的,哪天回暖,便无声无息地跟着融化,彻底消散在温暖的春日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馥橙,总让人觉得很静,静得好像无声的秋夜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又那样美丽,哪怕用极为顽劣的姿态将俞寒洲的密折撕碎,也让人没办法对他生起气来,或是说一句重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揪着俞寒洲的袖子撒娇的时候,其实眉眼格外动人,一副“我就是故意示弱我真的很需要你”的旖旎情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俞寒洲眸色沉沉地看着他,像是无动于衷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半晌,男人方伸出手,缓缓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 粗糙的指腹灼热,贴上了馥橙的眉眼,极慢地抚过他细细的眉、微颤的眼睑,最后停在泛红的眼尾,力道有些重地来回摩挲了两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馥橙觉得痒,下意识地闭了眼,又睁开来,执拗地看着俞寒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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