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孔雀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同人卸一臂,不会不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因修行,无须休息。”相里飞卢声音没有什么变化。“陛下多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抬起眼看他,神情复杂,随后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三十岁继位时,为他主持登基的就是相里飞卢。

        相里飞卢身份特殊,也是姜国唯一一个不用对任何皇族俯首称臣的存在,也是唯一一个可以提剑入朝堂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相里飞卢就是二三十出头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十多年过去,他已有斑白鬓发,相里飞卢却仍然是原来的模样,从来没有改变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成为姜国的象征,一枚永驻的定心丸,和他的青月剑一样,仿佛长存千年不灭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一根弦绷得太久,太紧,别人也会担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南部渡厄,我明日即启程,陛下在宫里,如有要事,即刻传书。”相里飞卢说。“我一个人,也是一样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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