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他的地位,本来什么排场都能有,但相里飞卢只是数十年如一日地屏退众人,一个人来来去去,身形清俊而挺拔,比他那把剑更加挺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师这个人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低声叹气,向旁边招了招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另一边偷看了半晌的小皇子奔过来,扑进他怀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皇,大师也可以成婚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孩子也跟着他一起,盯着那雨中挺拔劲瘦的人影,童言无忌,“大师,不是和尚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抱着他,拍了拍:“他是佛法化生,本身已是佛门人,不需要像凡人的和尚一样,守戒修行,剃度皈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正因如此,什么都没经历过,什么都未戒除过,我们才担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出家人本该心无挂碍,我们姜国,到底还是耽误他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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