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里飞卢手指骨节泛出白色,冷声问道:“你在干什么?”
他虽然一向沉默淡然,但在别人眼中,一直都是温柔持重的样子,从来没有过这么疾言厉色的样子。
连禁军队长都吓了一跳:“这这,大师,小公子也没做什么,只是他坐在门边,与人闲聊了一早上而已……”
一旁一个没走的阿婆也跟着说:“是啊是啊,小公子陪我聊了一会儿,这孩子也是乖,我们问他为什么呆在这里嘞,他说是大师不让出来。我们让他出来走一走呢,他也还是说大师不让出来,又说可以呆在门边,与我们说说话。我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小公子,大师在哪里捡来的这么个宝贝?”
……
相里飞卢拎起容仪,转身关上房门,动作里已经带上了压不住的怒气。
“我警告你,不要与姜国人接触。”
那双翠绿的眼底藏着冰冷的怒气,却让人感到滚烫而温暖。
容仪也不说话,就是瞅着他,凤眼微弯。
片刻后,他忽而伸手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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