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什么?”相里飞卢苍翠的眼睛垂下来,眉头微皱。
容仪不在房里?
侍女脸颊微红:“只是榻上有些许血迹,我就自作主张为大师和容公子换下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相里飞卢这次又顿了好大一会儿,终于勉强说道,“辛苦。”
侍女走后,相里飞卢推开门,进去看了看。
房间被收拾得很整齐了,昨夜惊心动魄的血色与暖色却仿佛附在了蜡烛烛火上,残留着余韵,随着橘色微光微微跳动。
容仪这一路过来都是乖的,透出几分对他的耐性,约法三章也老老实实遵守了。
这几天来,他几乎是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边,从没见过他去别的地方,连睡觉也要窝在他身旁,而且最好拱在他怀里。
今天容仪却一反常态,没有跟在他身边,或许是从昨夜起,这只凤凰终于对他丧失了耐性。
他昨晚那句低低的“你弄疼我了”言犹在耳,被烛火映照发亮的、带着一点愠怒的眼神,也仿佛在眼前。
相里飞卢在床帐前驻足片刻,随后垂下眼,转身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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