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韵小心又细致的将林清雅衣服上沾着的草芥给拍掉,只是那沾上鲜血的衣裙却是那样的难以擦拭干净,王韵就如同着了魔一样,不停地小心地整理着林清雅的衣着,就仿佛在帮一个活着的人整理仪容一般。
应该说帮一个睡着了的人,因为她的动作是那样的小心轻柔,生怕惊动了睡着的人。
沈行之见状,心中的悲伤更是压抑不住,他跌跌撞撞地跑了过去,伸出手想要碰一碰林清雅,王韵见此直接的一挥手。
挡住了他的手,厉声的问道:“你干什么,谁准你碰清雅姐的,清雅姐看着性子柔,其实比谁都爱干净。
要是她不亲近的人碰了她,她绝对会恶心的萎靡好久的,你这个不明不白的人,怎么能够碰清雅姐呢?”
话里话外的都是一副林清雅还活着的姿态,搭配上躺在她怀中,小脸惨白,眉宇之间却净是柔和的林清雅,看着画面显得那样的怪异和诡秘。
只是谁也不敢说,王韵此刻太吓人了,双目赤红的她看着好似没有受到什么打击,清醒的不行,可这清醒才恰恰是最不正常的表现。
沈行之瞧着王韵这副主人翁的姿态,心中也很是不满,皱着眉头的说道:“清雅他是为了你而死的,你难道还要让她成为你的垫脚石,再为你宣扬一波名声吗?”
贵族人家所求的不过如此,在他们看来,天下间所有的东西都可以用来交换的,就连人的感觉仿佛也是随意的可以放在秤上称的。
这话可戳中了王韵的心窝子了,她勉强维持的冷静的表象全部破碎,王韵恨恨的看着在场的所有人,尤其是她的夫君三皇子,沈行之和周妙儿
之后望着沈行之咬牙切齿的说道:“你乱说什么,清雅姐还没事,她只是太累了,想好好的休息休息罢了,她这人最爱操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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