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澈哥,」他看见海洋与天空相连的缝里出现了小小的货船,正在缓缓移动。「我可以叫你雨澈吗?」
久久等不到回应,他往旁边抬头望,萧雨澈的帽檐压得很低,遮着了双眼。「澈哥?雨澈,你睡着了吗?」那人没有动静。
吉米单手撑起身子,趋近萧雨澈,往他的脸颊亲了一下,便坐起来,视线回到那艘货船上。
今天的海洋非常平静,yAn光碎钻般撒在海面,徐徐海风掀起的浪cHa0在接近岸边时卷起一簇簇的白花,打在沙滩上,再消失无踪。不久,那艘货船的踪迹被左侧的小树林遮挡,身边的人像被什麽惊醒了。
「糟了,我怎麽睡着了?」他掀开帽子,紧张地张望。「现在几点了?」
「没事,睡了一阵子而已,还没有一小时。」吉米回头,把手放在他肩膀上,安抚着。
「啊……吓到我。」他松了口气,又躺回去,伸个懒腰。「我现在变得很容易睡着,好麻烦。哎,闷到你了。」
「不麻烦,也不闷,你在就不会闷。」吉米轻轻扫着萧雨澈的短发。
萧雨澈眯着眼睛笑了起来,一掌拍在吉米肩胛:「妈呀,你r0U麻到我马上清醒了!」他撑起身来,单脚屈膝随意而坐,边抓头边打哈欠。「这里真的很舒服,吃饱喝足就想睡。」
「不好意思,只能带你来这里。」
「说些什麽话?这里很好,很久没那麽放松了,而且问题在我。」他双手撑在身後,遥望海洋。「我有时候会想念出道前的日子,坐在路边摊吃烤串,逛街,去夜市。年轻时我会不顾一切,想去哪就去哪,跟人起冲突,骂粉丝,挑衅媒T,去到哪里都一片混乱,小杨都快被我b疯了,哈哈哈。」
吉米都知道这些事迹,如果是放在别的艺人身上,可能很快就凉了,但萧雨澈?摇滚、叛逆、不被束缚,加上出众的才华,反而x1引了更多的狂热追随者。
「後来渐渐明白,这就是人气的代价。表面很受欢迎,但实际上却是跟人群之间筑起一道墙,自己被隔离在外,哪里都不能去,不敢去。後来不知怎的,我越来越生气,对什麽都生气。」萧雨澈换个姿势,抱着膝盖继续说:「安言忘了要在那一拍上敲钹,我捶墙大骂;逸嘉只是换了一把琴,我不喜欢那个音sE,就摔杯子发脾气,回想起来,他们真的受尽我的折磨。他们说我病了,我还不信,我本来就这样,情绪起伏b较大,怎麽说我病了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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