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最大的问题,不仅说没钱,关键还是没人可用!

        “阿母,你说把刘韬,外放怎么样?”刘宏放下酒杯,然后嘟哝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真是折煞老奴了……”赵忠官至大长秋,也算是宦官最高的职位,饶是如此,听到刘宏那么称呼自己,依然诚惶诚恐。

        惶恐归惶恐,想了想还是回了句:“刘中郎将的情绪有些激动,看来刺杀还是给他造成了影响。继续放在洛阳,怕不太妥当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能放在哪里?”刘宏随口一问,“还有,不能太便宜他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要不便宜他,放在凉州或者并州便是。他不说要打匈奴,打鲜卑么?就放在代郡或者云中郡便是!”

        代郡是鲜卑轲比能部活跃的地方,北部几个县城,这几年已经没几个人,几个县的县令之位,标价十贯都没有人买。

        云中郡更不必说,本身环境不太好,人口稀缺。现在是鲜卑步度根部活跃区域,南边还有南匈奴在那边盘踞。别看南匈奴目前乖巧,刘宏很清楚,羌渠单于很有野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借故多次过来洛阳,学习洛阳的建筑,官制,文学和技艺……以前匈奴,就因为中行说帮忙改制,所以变得强盛起来。若再改制,估计就是大汉的心腹之患!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大汉内部自顾不暇,只能让南匈奴和鲜卑死磕,来换取喘息的余地。云中成了大战场,汉民还有多少,刘宏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记得顺帝永和五年,即四十年前统计的结果,云中只有5351户,26430口。眼看四十年过去,还有多少人,这个很难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