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每年都有田租可以收获,不需要花费多少心力就能收到钱,当然是首选。可仅仅是这样显然不能满足,把种田当成一种产业,那么按照资本的想法,自然要利益最大化。
于是粮价就如同股市一样,士绅在收购粮食的不断压价,然后在灾年捂盘惜售,把粮食的价格炒高,然后再进行出手。
后世炒楼的那些人,用的基本上,都是这些老祖宗玩烂的手段。
要操控粮价,那首先要注意的就是粮食的不可流动性,所有粮食只能在本县,或者本郡出手,不能流到外地。否则的话粮价波动很难控制,想要利益最大化就不可能。
造成这个结果的罪魁祸首,就是商人,尤其是那些大粮商。所以各朝各代都在打压商人,一方面因为自己没那么多时间经商,眼红;一方面商人让他们难以操控粮价,不爽!
常平仓,在国家面上,那肯定是利国利民,但对于世家来说,却是剥夺了他们操控粮价的途径,200%的利润,被压缩到20%到35%,完全就是赚个辛苦钱,习惯了200%利润的他们,自然是要抗议的。
正好这玩意需要官吏来管理,很巧的是,这年头官吏更多来自这些乡绅世家……
很多常平仓很容易出问题,根子其实就在这上面。
“有时候,我就觉得,来云中其实真的不错。没什么豪门大户,最多一些在县里当官吏的小家族。这意味着,我们最大的阻力,并不会给我们带来太多的麻烦。”刘韬感慨。
顿了顿,看向简雍说道:“这也是,我们能在这里搞常平仓的原因。”
换了中原地区的郡县,估计这个不知道要遇到多大的阻力,而且被多少人算计。他们会用一百种方法,告诉他:常平仓是开设不起来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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