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雪,告诉我,你现在想要怎麽做。」赤腾在门上拍了一道雷符,让门被静电围绕,扶着我的脸低头看我的眼睛,我能从她眼里的倒影看见我的表情。「不能回大灼天是一回事,但太上祖没说你不能待在家里以外的地方。」
我的表情已经不能用冷漠或平静来形容,更接近空洞,然而我摇了摇头,不够的,不管怎麽样都不够,不管怎麽做都不够。
唯一能够解决问题的方法,就只有我消失而已了。
「爸,你冷静一点啦!妹你也是,好好讲……」然而陌生的青年嗓音传来,语气冷漠到接近疲惫,但我已经不想理会他想说什麽,就只是二度挣脱赤腾,连刚打包好的行李都懒得拿,只拿着手机钱包就传送到敖玄的教师宿舍门口。
自顾自的进了房间,屋内的情况有点凌乱,但还是有生活的痕迹,也b第一次来的时候乾净了很多,看得出来有定期在维护。
但我没有进去敖玄特意为我准备的房间,而是爬上大通舖,从壁橱里翻出一条棉被,就地将自己包起来,赤腾坐在通舖旁看了我一会,也跟着爬了上来,面对着我躺下,双手交叠垫在脑後,没有肢T接触,只是就这麽跟我对视。
我知道她在等我开口,但我也只是看着她,没有要说话的意思,气氛悄悄的开始转变,变成微妙的对峙状态,但我们谁都没有退让,也谁都没有压过谁,双方都很平和。
就在这种氛围之下,我不知不觉中睡着了,还做了个梦。梦中,我在一座巨大的机关地g0ng里,我要打开所有机关放出被关押在里面的谁,同时还要躲避谁的阻挠,因为城镇很大,而且机关环环相扣,导致我在其中两座建筑物里来来回回跑了很多趟,我一边收集某个东西的碎块,一边想起很多人跟事。
最後,我打开了地g0ng里最後一道锁,放出了什麽,但醒来後的我已经记不清,只是呆呆看着空无一物的身边,慢了半拍才开始思考赤腾去哪了。
「你醒了?」赤腾的嗓音从门口传来,我朝她看去,先是看见她满头大汗的脸,然後注意到她挂在肩膀上的毛巾,接着发现她好像……肩膀上除了毛巾没有其他布料。
光速撇开头,我将视线SiSi钉在天花板,靠夭啊臭小孩没事lU0什麽上半身啊你是nV孩子欸喂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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