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七天里,酒天大御带我们去看了非常多东西,甚至有祂与源赖光大战中,一度将祂的颅首斩下的名刀——童子切,我们就在东京国立博物馆里,看着指着那把刀,笑嘻嘻介绍着、貌似一点都不在意自己差点Si掉的酒天大御,全员无言。
这种事情是可以笑着说的吗喂!
酒天大御非常的、热情,白天带我们跑遍整个东京到处观光,晚上还动员全部落举办宴会,敖玄跟茨木童子不知道被灌醉几次。
不同於天庭举办的宴会,鬼族的宴会就是一群鬼族席地而坐,宴会场正中央燃起一层楼高的篝火,篝火边cHa着串烧,乐队也就是几名鬼族随手拿起身边的东西敲打出节奏,席地而歌,演奏出传统朴实的古曲。
酒天大御兴头上,甚至会亲自到篝火前演武,一点都没有丹波国国主的架子。
我喜欢这样朴实而热闹的氛围,即便我就只是静静的坐在宴会一角,吃着其他鬼族嫌我生得不够强壮,拚命塞来的食物,直到我真的饱到无法动弹,他们才一脸遗憾的放过我。
我很享受没有人类叨扰的时间。
酒天大御难得真的让自己喝醉了,茨木童子也不知道第几次被灌醉,我也偷偷喝了一点小酒,酒天大御将我扛到肩上,喊着我的名字、喊着我是他们永远的挚友。
要说不开心那绝对是假的,我看着轻松扛着我的酒天大御,不知道是酒JiNg作用还是怎样,感觉身T暖洋洋的。
终於被放下後,柳濑坐到了我身边,他自己也是微醺的状态,但我已经清醒,并因为起酒疹而搔抓着患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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