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该Si的美妆群组被某人Ga0得沦为整日抱怨的窗口,没教养的忽视所有人的存在又莫名与他人起冲突,连我都被当作出气筒给她羞辱,这种人要说在社会上打滚十几二十年,这种话她敢说还真没人敢听。
但没有人会主动与她起冲突,不管理由再如何充分,都没有人会说什麽,只是从容她非常羞辱人的将被迁怒的我踢了出去。
我究竟做错了什麽呢?
没有人给我这个问题的解答,或许打从一开始我就不该加入这个群组。
这才是对的,毕竟我本来就是怪胎、或怪物。
坦然接受後反而心情好了许多,我一边告诉酒天大御我在人间的各种小事情,一边任凭时间慢慢流逝,直到夜逐渐深了。
「老师……」被灌个烂醉的茨木童子不知何时趴到我身边,脑袋枕着桌子,迷糊的咕哝着。「老师……」
敖玄应邀再次加入酒局,但这次他一面运转着灵力一边跟酒天大御拚,因此双方僵持了好一阵子,谁也没有落入下风。
「我在。」拍拍茨木的脑袋,他发出一声安心又乖顺的呼噜声,像头黏人的小N猫,足以让人忽视他一米八几的身高,非常可Ai。
「老师……您别走好不好?」茨木童子不知道是不是被酒意冲昏头,有点耍赖的说着,甚至把脑袋凑到我的手边轻轻磨蹭,感觉很像一只大型犬。
不知道他跟某二哈合不合得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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