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意到楼上的篮球声渐歇，杜禹晴放下毛巾，戳戳周帆的手臂。
「你中途退出练习，没关系吗？」她问。
「没事，教练没来，今天是自主练习。」周帆故意用脚有一下、没一下地撞着杜禹晴，换来对方的白眼，他自个儿倒是笑得很开心，「那你呢？『全校第一名』的杜禹晴、『优良模范生』的杜禹晴、『样样拿第一』的杜禹晴──翘课，没关系吗？」
听见那串早已贴在她身上许久的标签，杜禹晴表情倏忽一沉，但她什麽也没说，态若自如地换了话题。
「是谁告诉你会长的事？」她问。
「好像是某个队员看到他一直跟着你和江苡卉吧？」周帆随口说道，忽然想到前阵子发生的事，「不说我都忘了，前几天晚上有个怪人传讯息给我，通篇都在讲校花校草的事，我还想说那家伙是谁呢……要是让我知道谁把我的手机号码给学生会长，他就Si定了！」
「原来就是你没处理好，他今天才会缠上我。」
「唉唷，居然怪到我头上来了。」周帆一把搂过杜禹晴的肩膀，压低了音量在她耳边细语，「『杜禹晴要不要参赛是归我管的。』……怎麽？没听清楚？有我这句话还不够吗？」
杜禹晴咯咯轻笑，没有反驳周帆的邀功。
周帆见状，心念一闪，低头往她的脸庞凑近。
「所以，你是不是应该……喂！杜禹晴，我刚洗好澡耶！」
水花来得猝不及防，周帆来不及躲开杜禹晴的泼水攻击，只听杜禹晴的笑声清脆响起，他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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