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队长也站起来,说:“好,就从这作突破口,清算到底,必须让杜老二把枪交出来。还有张老五,张老五家里应该也藏有枪,张老五的大儿子是胡子,打Si了,张老五不知跑哪去了,你们有啥办法没有?”
胡老四说:“只要有枪,挖地三尺也能挖出来。张老五只要查到去哪了,跑到天边也把他逮回来。”
张队长赞道:“好小夥,民兵队长就需要你这样的。你俩注意啊,咱东屯的工作重心,除了杜老二,张老五,还有曹三Pa0、于万仁、於德民、李向臣这些中央胡子。你俩再寻m0寻m0,咱东屯,还有哪些人能进民兵队?”
两人点点头,崔大力疑心重,心想,胡老四弯弯肠多,胡老四当队长,弄自己当副队长,是不是看自己好拿。自己有个亲兄弟洪水生,而洪水生和曹三Pa0结拜过兄弟,这个事屯里都知道,隐瞒不住的。於是崔大力说:“张队长,武副队长,我说个事,我兄弟洪水生是个苦命本分人,嫂子没钱看病Si了,四口人,半垧地,十几二十年前和曹三Pa0磕过头,那晓得曹三Pa0後来当了中央胡子。象洪水生这种,能进民兵队不?”
年轻点的,也就是武副队长笑笑说:“怎麽不能!磕头拜把子,是封建那一套,我们不讲的,只要本人积极,就行。”
张队长想了想,也说:“积极分子,敢g的,都可以进民兵队,你去说一下,让洪水生喊曹三Pa0下山,把这事做了,立马能进民兵队。曹三Pa0的媳妇,也要做做工作,胡子家属都可以,都必须上山喊话,我们的政策,下山不杀,带枪下山有奖。”
四人商议完毕,张队长、武副队长回员警所,胡老四、崔大力一起去找人,路上崔大力问:“老四,这张队长、武副队长,看岁数都不大?”胡老四答:“是不大,张队长部队的,武队长还是个学生,东北大学的学生,大名叫武乘风,啥乘风破浪的乘风。”崔大力点点头,心想:这张队长武队长能一直呆在东屯不?中央胡子要杀回来,咋办?两人一口气找了许傻子、徐大个等人,都是吃劳金的,胡老四说:“进了民兵队,下一步就能分到地,自己的地!”徐大个问:“谁让分地?”胡老四说:“八路,八路是穷人的队伍,打土豪,分田地。”许傻子问:“分谁的地?”胡老四说:“张老五不是跑了吗?他家的地就要分,还有张老五的房子,谁积极,敢g,就分谁!”这话掷地有声,扛活的没有不动心的,民兵队初具规模。洪水生没找,胡老四说:看张队长的意思,得有表现,等洪水生有表现了,再拉他进来不迟。张队长、武乘风刚回到员警所,就接到喜讯,李华堂被抓,Si了,还有,15号,雕翎要开公判大会,公判张黑子、车理衍、於廷洲、於廷滨等人。这一批下乡学生中,武乘风岁数最小,岁数大的一些,分到了前雕翎工作队,黑背工作队、或者三道通工作队,那里斗争更复杂,工作团团长说过:整个雕翎,都是个胡子窝。虽然来这麽些天,时不时听见枪声,武乘风还没正面看见一个胡子。
而四个月前,他还是齐齐哈尔市的中学生,恰逢东北大学来招生,东北大学是八路办的,老毛子撤後,八路把齐齐哈尔的中央军打跑了,如果他还想接着读书,能去的,只有东北大学了,他的父母是小商贩,对现在的形势还不如他清楚,只知道上大学能出人头地。於是他参加了考试,笔试和口试,通过了,他的一些同学,也通过了。8月底,他们集T乘火车到了哈尔滨,因铁路桥断了几个,不得不坐船到了佳木斯,从此进入军事化管理,听报告、听课,政治思想教育,大讨论,整整三个月,他脱胎换骨,成了一个新人,一个战士。给他讲课的,印象深的是萧军,他看过萧军的,接着报名参加土改工作队,欢送会後,他和同学们乘闷罐车从佳木斯到倭肯,後乘马车走了一天,才经双河、黑背到了雕翎,先期到达的有军区政治部副主任张如屏带领的土改工作团,还有水华带领的鲁艺文工团。真正的战斗开始了,访贫问苦,清匪反霸,刚开始东屯的贫雇农还在观望,工作不好做,随着谢文东、张黑子相继被抓,胡老四被他发掘出来了,胡老四二十四五了,没半分地,没房子,没媳妇,相貌堂堂,看起来很有主意,敢g!除了有点好赌,别的毛病没有,特别是,听王九成的媳妇说,胡老四和中央胡子有仇,于万仁曾邀胡老四当中央胡子,胡老四没有去,于万仁还揍了胡老四一顿,差点揍Si。
武乘风找到胡老四问:“你给杜老二抗了几年活?”
胡老四答:“小4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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