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男人正是她考试完那天两次遇见过的。隐约记得走错包间的时候,他的同学叫他靳习言。向晚晚抬头又看了一眼头顶那块‘靳园’的牌匾,一瞬间脑子像短路了似的,不知道该作何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得到回应,靳习言直勾勾的盯着向晚晚打量,半响后那双好看的眼睛带着几分笃定道:“已经开始跟踪我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问话打开了向晚晚的回忆,想起自己喝大之后曾无情嘲讽过,捏过,咬过,打发过眼前这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根据名字和大概年龄来看,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人应该就是妈妈雇主家的儿子,也是即将寄人篱下的她不久前‘无理’过的男人。向晚晚有些难以置信,内心除了震惊外不可否认的是还有些暗喜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一会儿后没得到回应,男人有些不耐烦的屈指在门上敲了敲。

        向晚晚反应过来,乖巧的朝着他喊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忽然被礼待,靳习言挑了挑眉。

        迎着他打量的视线,向晚晚吞了吞口水解释道:“哥哥你误会了,我没有跟踪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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