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有些潮湿,打火机将烟吻醒,一簇猩红在昏暗的房间燃烧。
拿烟的手骨骼修长,指节微微屈起。烟雾氤氲,男人的唇隐在烟雾后若隐若现,唇上一道浅浅的牙印。
被窝里的人咳了咳,从被子里露出一小撮凌乱的发。
男人捻灭了烟,指尖圈住那一搓凌乱的黑发,蹭了蹭。声音带着餍足后特有的沙哑。
“醒了?”
被窝里的人又动了动,翻了个身,面向他。
男人垂眸望着眼前人——被窝里的少年微微蜷缩着,露出一双干净得跟清溪似的眼。
哪怕是刚刚睡醒,少年的眼睛也很亮,瞳仁上笼着一层水膜,朝他望过来的时候,带着寒潭清水的冷,也带着勾人心魄的干净。
少年的鼻子高挺,却不带一丝攻击性。鼻上的肌肤细腻得如同羊脂玉——只是刚刚咳过的缘故,鼻尖还残留着一抹红。
不过,男人最喜欢的,还是他的唇。
不同于清冷干净的眼,少年的有着一张赫如渥赭的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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