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,校园广播站放起了《光阴的故事》,罗大佑慵懒而随性的声音在校园回响。
窗边飞来一只枫叶般火红的蝴蝶,它短暂地停留在少年的桌前,又振翅,从一张张凌乱的草稿纸上,轻飘飘飞走。
陈竹写公式的手一顿,偏头望了望窗外红似火的斜阳。
“春天的花开,秋天的风以及冬天的落阳——”
身边有人低声跟着哼歌,也有窸窸窣窣的笑声。
“咋,春秋冬都有了,夏天不配拥有姓名嘛?”
陈竹扯了扯粘腻的衣襟,午后的热风吹得人昏昏欲睡。
“整首歌都在唱夏天呢,傻比。”有人如是说,“青春不就是夏天么!”
明媚,灿烂,甚至带着点儿灼人,是夏天的模样,也是青春的模样。
只是,陈竹的夏天,似乎格外短暂。
就像那只停留在他桌前的蝴蝶,还未待他看清其中的纹路,便振翅飞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