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陈竹后,徐兰庭独自在包厢待了很久。空气里还残留着陈竹身上独有的皂角味,一如既往的干净、清爽。

        破天荒,徐兰庭并不想让烟味儿破坏鼻尖的气味,他丢了手边的打火机,仰躺在沙发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围丝丝缕缕的气味,恍若陈竹还躺在他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无数个夜晚,徐兰庭就是在这样干净的气息里入眠,身边,是少年沉稳平缓的呼吸声。安静,舒服,偶尔的叛逆固执——也许,这就是徐兰庭如此喜欢陈竹的缘由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同于徐兰庭相处过的任何一个情人,陈竹带着点儿固执劲儿,带着点叛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不清其中深意,可徐兰庭就是喜欢陈竹的那一份与众不同。可能,这就是所谓的“新鲜感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保鲜期还未过,徐兰庭自然没有轻易放手的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保镖叩门进来,手里拿着那封厚厚的信封,“徐总,这钱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兰庭斜斜瞥了一眼,忽地嗤笑一声。他想起来陈竹那副固执刻板的模样,不知怎的,心中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缓缓起身,抬手将凌乱的衣襟扣好,又恢复了人前得体的模样,仿佛方才那个强势又卑鄙的人不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拿过来。”男人伸出手,眼神里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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