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类的悲欢并不相同,这一刻,他只觉得这一幕有点膈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嗬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头颅的嗓子里响起了断断续续的鼓风声,它似乎是想说着什么,但是喉管断裂,无法成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仍能让人不自觉想象,那样断裂破损的嗓子究竟要如何才能发出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古被这断头诡异的特殊低语所影响,他的理智降低了一截,脑海中还在疯狂闪现自己大学时期见过的各种大体老师,和那个时期自己对尸体的恐惧与畏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些欲哭无泪:“不是吧,我不就是声音大了一点吗?至于这么大反应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已经凌空拼成一句完整尸体的长发诡异并不搭理林古,只是阴恻恻地看着两人,嘴里不住说着谁也听不懂的呓语。

        脑海中的回忆疯狂翻涌,一会是大学时期自己第一次见大体老师,第一次见命案现场ppt时的怯惧,一会是之前从清水村出来后,自己在太平间见到其他队员尸体的悲伤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古躲在顾华棠身后,强忍着内心莫名起伏的情绪试图跟诡讲道理:“姑奶奶我跟你道歉,我再也不在车上大喊大叫了,你别让我再回想那些画面了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发诡异冷笑一声,从空中落下来,站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有戏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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