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板还在桌前看他几年来收集的招生资料,桌上的油灯晃着火苗。听见动静,他抬起头:“你怎么来了?晚课做完就去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话跟你说。”谢霖坐到桌前,开门见山,“我觉得,你最好把淼淼的事告诉思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老板整个人僵住,很快皱起眉头:“为什么突然这么说?他是不是又不愿意学习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希望他去报仇,总要把仇恨告诉他。”谢霖托着腮,“不然,有多少人会愿意在一条看不见前方的路上坚持走下去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屋里突然陷入了沉寂,显然,李老板在这事上很抗拒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人是需要反馈的,近半年来,李思淼学“引气入体”越学越不走心,他俩都看在眼里。如果没有反馈,必然需要其他东西牵着李思淼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老板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天人交战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霖不觉得一句话就能让他改变主意,所以不太急,横竖无事,他拿了本李老板自己做的招生剪报开始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一家三口的顾虑在于,离开木扶镇,意味着会有很长一段时间家里没有固定收入,以后还能不能找到收入合适的营生并不确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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