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霖在原地多站了半分钟,尤溪就蹦蹦跳跳地过来了。
他在吃饭这件事上总是很积极,但他对“尤瑜居然已经走了”这件事感到震惊。
“……他不是要练习辟谷吗?”尤溪发出灵魂疑惑,“今天怎么这么积极?”
谢霖没忍住,笑出了声:“你这话千万别拿去问你哥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脸还疼吗?”谢霖看着他伤处没干透的药膏,“他可能会再揍你一遍。”
“为什么?!”
尤溪很悲愤。
更悲愤的是他不敢去问尤瑜,他知道他不是尤瑜的好弟弟。
尤家主脉旁支关系复杂,尤瑜只是捶他而没动用法力,那就不需要任何理由。这是刻进尤溪骨子里的认知。
他捂着还隐隐作痛的脸跟谢霖一起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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