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姓凌,单名一个蓉字。”白芨豪不退缩得握住对方的手,扬起了明艳的笑容,对付白傲这种人就不能太过直截了当,点到为止的马屁听着更舒服,简直是拍到了白傲的心肝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牛逼,取名字的本领也是别出心裁。”系统1226比划出一个虚拟的大拇指,“话说你这个姓凌……就真的是又自觉又灵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芨神色不为所动:“这个小世界姓凌的人少说也有几百万人口吧,难道都是凌恒的亲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人姓凌自然是随了老祖宗,当然和凌恒不搭噶,但是你就不一样了,你是凌恒的合法伴侣啊,凌太太。”系统1226贱兮兮地拉长了尾音,凌太太三个字喊得抑扬顿挫,“渣攻要是知道你这么自觉,当场喜极而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滚!”白芨表面挂着艳丽的笑容与白傲过招,脑子里咬牙切齿地怼系统1226,他动作十分自然地将墨镜放回手提包,看着白傲恰似不经意地道,“昨日在酒店巧遇蓝汐姐,听蓝汐姐说白杭前辈至今仍未清醒,心里总也放心不下,就冒昧前来打扰白总了,我能进去看看他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傲看了她一会儿,转头朝两名保镖使了个眼色,保镖忙打开了病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白总。”白芨朝对方微微颔首,坦然自若地走进了病房,也不去管对方是否跟上来,直到身后的门再次合上,他将快速扫过病房的视线落回到了病床上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芨往前走了几步,在病床前站定,低头注视着病床上的人。白杭的五官与他有几分相似,但比起他的精致漂亮,白杭的脸部线条更为硬朗俊美,脸上有一些擦伤,经过处理已经结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病号服下隐隐可见绷带包扎的痕迹,他微微蹙了蹙眉头,再次肯定了陆玦的猜测。白杭的伤势明显没有传闻中的严重,若不是被人动了手脚,说不定早就可以下床走动了,何至于至今还摊在床上昏迷不醒?显然是有人故意放出的消息,往严重的方向疯狂带节奏,微博热搜高高挂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白杭前辈这种情况还要维持多久?”白芨转身问白傲,“这两天我一直在看剧组的报导,也看过不少现场火势的照片和视频,没想到经验丰富的剧组还能发生这种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傲接过她手里的花束,放到了待客厅的桌子上,与其他几束花叠放到了一起,他回身面对白芨道:“受到了爆炸气浪的冲击,外伤只是次要,过几天就能痊愈,重要的是里面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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