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芨收起对凌恒的揣摩,看着陆玦问:“那你怎么看戚文薰这个人?”
陆玦笑着摇头道:“我刚才不是说了嘛,我对他不熟,不过我哥曾经说过,戚文薰这个人不简单。所以,你……你以后小心点吧,他人虽然不在了,但这些年确实累积了一些人脉,当然你也别太担心,有蓝汐姐和我姐在,那些人也不敢随意动你。”
说完,陆玦心里莫名感到好笑,他在这里瞎操什么心?这家伙别去欺负别人就谢天谢地了。也不知道白芨短短两三个月经历了什么,莫不是被凌恒关起来魔鬼训练了?造就了现在这个真正的恶魔?
白芨但笑不语,戚文薰若是个简单角色,怎么可能单凭一己之力就能走进凌恒哥嫂的眼睛里,让身在豪门的二人另眼相待?如果他记得没错,原著里为了凸显戚文薰的努力上进和狠辣手段,特意给与了戚文薰平凡的出身,对人上人的渴望和执念成了戚文薰的心魔。
对,就是这么直白简洁明了,别问,问就是为了方便虐恋情深。
临近中午,管家过来告知凌恒正在回来的路上,希望他能稍等片刻,过会儿和身为一家之主的凌大少爷一起用午餐。白芨自然没有二话,撇去那张没啥存在感和卵用的结婚证,他算是寄人篱下的处境。
和陆玦聊了一上午,关键点还是一头雾水,当然也不是一无所获,至少让他更加确定,早在生日宴时,凌恒就已经不是原著里的主角攻了。但他搞不懂的是,既然如此他醒来时为何还在小黑屋里?总不是那家伙的恶趣味吧?要不然也是在走剧情?看他崩了,也跟着一起崩?崩崩更健康?崩崩更开心?
半个小时后,凌恒准时出现在大厅门口。
陆玦回医疗室去吃孟云为他量身拟定的药膳了,那生无可恋的样子,不知道的还以为孟云在药膳里放了砒|霜、鹤顶红、含笑半步癫、见血封喉呢。
凌恒扫了眼茶几上的资料:“看出什么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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