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使素来面不改色,此时的陆玦也忍不住爆粗:艹,他好歹是伤患!
爆炸声,惨叫声,火舌舔舐着伤痕累累的俊朗脸庞,血丝在双眸中逐渐凝固。白芨弯腰捡起一根棍子,在手里掂了两下,仿佛在确认是否趁手,垂下的发丝遮住了他的双眸,缝隙间隐约透出阴冷的寒光。
对方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懵住了,沉默地彼此对视,似乎在用眼神商量着还要不要继续。可惜容不得他们多加思考,带着阴鸷狠厉之气的棍子便劈头盖脸地挥落而下,骨骼碎裂的声音夹着迟了数秒的惨叫声响彻黑夜。
如果说他们是接了命令拿钱办事,那么白芨就如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,每一棍每一拳都似他的咆哮,吞噬了他们的魂魄。倒地的同伴越来越多,那个人满目赤红,提着棍子踏着业火朝他们走来。
“宿、宿主,冷静……再、再打就真的要闹出人命了。”系统1226心惊胆战地看着它家最讲究体面的宿主单方面施虐,怯生生地出声提醒,猛然间想起白芨说过的话,它浑身一个激灵,祈祷这个世界的渣攻赶紧“从良”。
正在系统1226心急如焚,担心才在这个世界存活一天一夜,宿主就要被关进去吃公家饭时,一道吊儿郎当的口哨声不合时宜地夹了进来,混乱的场面戛然而止。
“吆,嫂子好身手啊!”一张笑眯眯的娃娃脸在黑夜的路灯下慢慢隐现,那人双手插着裤兜闲闲散散地走到众人面前,脚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其中一人的腿,“别碰瓷,活着就给我嫂子喘口气。”
“凌恒的人?”白芨将棍子随手一抛,不偏不倚刚好砸中一具“躺尸”的头颅,“躺尸”发出一声闷闷的低吼,躯体抽搐两下就昏死过去,他头也不回地往陆玦走去。
凌恒静静地看着白芨,回头沉声对娃娃脸道:“处理干净。”
娃娃脸笑容满面地比了个“OK”,朝身后带来的人抬了抬下巴,面无表情的保镖们就跟拖尸体似的,将人全部拖上了车。
陆玦伤得不轻,白芨扫过他几乎面目全非的脸,皱眉道:“先回去处理伤口。”
陆玦自己就是医生,自然知道身上的伤再不处理,就得在床上躺几天了。不过现在想这些恐怕已经来不及了,再过几分钟,这事准定会传到家里那两尊大佛耳朵里,他不想躺也得躺几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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