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这些都是次要,他更在意的是凌恒为何会知道他出事了?如果他们再晚来一步,今日恐怕真得交代在那群杀手手里了,他隐隐猜到了对方的企图,怕是坏了某些人的“好事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凌恒怎么会来?”陆玦看着温厉寒的侧脸问,“他是怎么知道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温厉寒轻笑:“当然是我们嫂子神机妙算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玦当下震惊不已:“是白芨?”

        温厉寒也不好过分逗弄伤患,解释道:“上午白芨带岳峰去医院看望白杭,刚巧看到你被那群保镖堵在病房外,他当时就觉得那些人的态度很不寻常,担心白杭会遭此不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玦侥幸松了口气,又忽然感到毛骨悚然,得亏跟着他的人是白芨,否则自己被人监视了却丝毫没有察觉,若对方趁机取他性命,他怕是会死得悄无声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厉寒耸耸肩,含笑的眼眸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,岂止是陆玦心有余悸,他接到凌恒的消息时,同样脊背发凉,白芨到底是用什么方法监视的陆玦?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来的路上打电话问过嵇岳峰,嵇岳峰说白芨当时并未与人联系,几乎是突然之间冲了出去,仿佛只是凭预感就知道陆玦有危险,甚至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陆玦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芨的那股狠劲也极其不寻常,那是势必要置人于死地的杀意,与过往的懦弱无能判若两人。这样的本能杀意,如果不是曾经从炼狱里爬出来,绝对做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厉寒握着方向盘的十指收紧了力道,这样的白芨犹如一颗随时爆炸的定|时|炸|弹,放在凌恒身边真的安全吗?他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跟在后头的车子,凌恒应该早就有所准备了吧?也希望是他多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白芨为什么要去医院看白杭?他俩什么关系?”陆玦问得有些别扭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