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恪坐在竹屋木床边,凝神看飞鹰传来的简讯,这些天他一直靠这个跟外界联系。
白柔端着药碗,停在门边,神情复杂地看向屋内的心上人。
她知道,距离他离开日子越来越近了。
这几日的快乐短暂得如水中月,镜中花,随时可能消散。
想到这里,她眼角微微湿润,她半掩身体,眨了眨眼睛,再往屋里看时,江恪已经把消息看完焚烧了,白柔这才走进去,把药碗递给江恪:“叶哥哥,吃药了。”
江恪接过碗,把草药一饮而尽,回神打量她:“怎么了这是?谁欺负你了?”
白柔抿嘴不语,垂在身边的手紧紧攥着腰间香囊。
江恪注意到她动作,好奇道:“这几日一直见你戴着它,还挺宝贝,里面装的是什么?”
“不给你看,”白柔转身就走,避开江恪视线,故意说反话,“你快点把伤养好吧。”
江恪伸手抓她胳膊,白柔脚下一滑,整个身体朝后仰,倒在床上,江恪本来去抓她,没抓到,因为惯性而跟她一起倒在床上,半撑在她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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