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血顺着郁小潭的肩头淌下,又浓又稠,打湿郁小潭的衣衫。
血不似寻常的血,温度烫得惊人。
郁小潭扶着人艰难地迈开步子,那人的头虚弱地垂在他肩上,微弱的吐息喷在他后颈,口中不断发出无意识的呢喃,呜噜呜噜的,喉管里灌满了风:“我不能死……”
他五指攥紧,死死攥住郁小潭衣袖。
郁小潭忙扬声道:“你不会死,放心,我马上去找郎中!”
“对,你不能死!”
白骏达追上来帮忙扶人,满脸通红:“你不能死——砸坏我们那么大一片地,你想就这么死了,门都没有!”
……
郎中很快请来了。
镇上的小户郎中,平日里多是治治发热之类的小疾,哪里见过这般严重的伤势,进门瞄了一眼便吓得退了出去,连连摇头:“治不了,治不了,死定了。”
郁小潭抓住郎中的手:“你都没仔细看,怎么知道救不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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