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已经按您说的抓住那人,”周文从怀里拿出郡公写给公子的书信,又说道,“不过,那人还是一问三不知的,郡公的意思是不是抓错了?所以特地让我来问问您,好做准备。”
李容与吹开茶水的热气,抿了一口,说道:“无事,他现在不知,以后终究会知道,未雨绸缪总归无坏处。”
很小的时候,父亲就告诉过他那游方道长说过的话,从前他并不是很理解,自他有记忆起便是穿女装,在他很小时候还曾经误以为自己就是女孩。
而且就算那道长说的是真的,也并不需要自己装扮成女子。直到这个消息被抖搂出来,他才惊觉父亲的用意,一直以女装示人也为他赢得了一线生机。
而他要求父亲所抓的人正是前世将消息抖搂出来的,他重生后的第一时间就是要解决这个心腹大患。
现在头顶悬挂的刀剑已经被拿走了,自然也不需要畏首畏尾,是时候要执行下一步计划了,眼看遗憾可以重来,这次,无论如何,他绝对不会放开她的手,弥补前世的遗憾。
屋内,李容与和周文正在密切商榷之后的行动章程。
屋外,壁月和黎越守在门口,黎越正在为自己发现一件大事而沾沾自喜,独乐乐不如众乐乐,他迫切的想把这个消息分享出去。飘飘然的挪动到壁月身边:“壁月,我发现了一件大事儿,你想知道吗?”脸上一副“快来问我,我很想说给你听”的样子。
壁月白他一眼,极为无语,也不知这货当初是怎么被选来做公子的长随的,简直受不了他,悄悄的挪动脚步,努力想离他远一些。可他还像是不知情一样,依旧要凑过来。
壁月吐出一口闷气,声音毫无起伏:“我很想听,你快说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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