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台山某处不知名的院落中,姚灵犀对月独酌,笑意盈脸,若不是此刻场地不允许,她都要放声大笑,今日之后,杜明仪再不能勾搭王爷,也没脸出门了。
其实,杜明仪与她并没有这么龌龊,甚至两个人的交集都很少,只是她实在不应该如此羞辱安王。
在姚灵犀心里,安王就如同神祇一般,现如今被打击的一无是处,她这么能够忍,且就算是失败了,也有宁安公主这样的天潢贵胄在前面盯着,她就不信,这样还能失败。
只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按理来说,事情应该已经办好了,怎么还不见人回来,也听不见声响。
不过没有消息也未必是出事,毕竟女子的名声重过一切,杜明仪这次绝对插翅难逃。
等她坐上了安王妃的位子,任凭其他人,都要对她俯首称臣。在酒精的驱使下,姚灵犀好像真的看见了之后的日子,神魂颠倒起来。
姚灵犀从家中带来的丫鬟从月看着自家姑娘今日喝的实在有些多了,半推半扶的将姚灵犀进了屋内。
而此刻的杜明仪正坐在屋内的木床上,还是好言相商规劝李容与和她一起上床来睡觉,若是她一人独占床榻,心里实在过意不去。
且这张床榻是一定能够容纳两个人的。
\"景恒,我以为我们已经是极好的密友了,不想你竟不愿意与我同寝,哎,\"杜明仪趴在床帏处,就一直这么盯着睡在杏黄色的靠塌上的的李容与。神色哀怨,直盯的李容与不好意思与她对视。
李容与虽然知道她是装作这个样子的,但还是宽慰到:“我不习惯和人同寝,与你无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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